<在新加坡的一晚>

周二本来要在马来新山宴请朋友一家，他的女儿刚好感冒，我就先回了武吉巴督的旅馆。没有司机接送，过关后自己搭的士去酒店，路上翻着手机找吃的。现在的餐厅没有以前那么认真了，螃蟹，肉骨茶都很难找合我口胃的。看了半天，只有去吃乌节路的老饭店。路上就下起小雨，近晚的路面水痕反光，两侧的花丛没有丝毫的羞涩，盛开的花火红得遮掩了全部绿的树叶和马来那边带来的工地尘土。

我在老饭店里吃饭时遇上了一个老女人，她穿着很清凉，从自动扶梯下来时正好和坐门口饮酒的我目光相对。那里从九六年开始就是我舅舅带我吃饭时坐的位置。她似乎也是经常在这里购物，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似乎找到了好朋友，又像是发现自己认错了人。我们俩都不好意思地笑了。在她继续往二楼换乘扶梯时，我的目光跟随着她。她长得有点像刘嘉玲，是闽地人最喜欢的脸型。如果任何一方年轻二十岁，不，如果我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也许就该追上去。

到了晚间酒足饭饱的时候，下去楼道口吸烟，我还在想各种烦心事，边上站过来一个女子，也在点烟。因为挑高的门口有滴水，我叫她站到我这边来。我自己往边上让开了位置。她的修长的腿在裙摆间忽影忽现。抬起头看她的脸，竟然是她。果然，她告诉我她是闽省人，以前是在 省会 长大，现在在星岛生活。她的先生呢？我问她。他和朋友出去玩了。我默默地看着她。她和我的目光交汇，似乎没有隔阂。

在酒店房间里，她和我似乎没有隔阂。她躺着看我，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她的普通话几乎没有闽地口音了。我小时候家母带我去过女子住的 闽都 ，在舅公公家住了半个夏天。我真不记得认识过什么朋友，那个时候，我只喜欢一个人玩，没有做作业的时候，就是看书，连闽地方言都没学会。我依稀记得她告诉我，少女的时候给一家公司打工，和公司里一个年轻经理认识，后来她去转行作采购，在新的东家又见到那个 年轻 人，两人慢慢开始恋爱，成家。她给自己起的英文名是海伦。我吸着烟，默默地听她说。之前两人进门后就开始疯狂地接吻；我推倒她后看见她的小穴开口偏下，蝴蝶形的唇就和兰花的花瓣一般形状。插进去时就觉得特别紧，她叫着痛，叫我轻点慢点。两人接吻的时候我用力抽插着，几乎就要射了出来。后来从后面抱着她摸她的胸和长腿，她给了几次尖叫，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关门接吻时不断褪下的衣服和我后来戴上的安全套。她说她结婚后很旺夫，先生几次经济危机几次跳槽都有惊无险。最近两年她先生逐步升迁到公司亚太总部，但她因为一直照顾家里，身材走样，曾经有段时间胖到没有型。我过去床边,亲吻她的乳头。她的胳膊，腿上基本没有余肉，锻炼的效果真很见效。再次插进去时，她跪着说她先生最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她的臀腰比例非常夸张。因为她下面很紧，她开玩笑问我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吗。


她在我的房间里留下了一些香味，走了以后几天内还能闻到。我有在电话里问候她，偶尔视频沟通，目光交融。听她说她怀女儿时剖腹产，几乎都要打催产针了。女儿读小学时成绩很好，像她，也像她妈妈。但到了初中就觉得数学学不好了，最后只能读文科。她女儿毕业找工作，她丈夫怕影响不好，不敢让女儿进自己工作的公司。现在她可能要去港岛，女儿毕业后去工作的地方，陪伴女儿。我说帮她引荐星岛有开公司的朋友。她开玩笑说她的先生不但没有本事，个子缩水，都没她高了。几次通话中，她还说起女儿读书时认识一个男朋友，男孩家境很普通，又没有能力上进。其实她自己母亲也是找的一个老实先生，不算有能力。她爸爸开小车，不时去海边找渔船用柴油，油票换一桶桶的鱼虾。她不但有吃不完的鱼，小时家里还有很多吃的，蛏子，鱼丸，有时还分给小朋友吃。所以她几乎一直是她们一起玩的那些小孩的头。

我在新山的朋友家的长女从英国留学回来过暑假。小姑娘几年不见，身材窜高许多，几乎和我一样高了。在驾车出外旅行的时候，她姐妹俩缠着我讲写程序，做工作的事。我觉得应该把以前硅谷打工的同事里单身的找个好的介绍给姐姐。可她既漂亮身材又好，也有留学镀金的学位，那些有着最高的博士头衔的书虫们，要很多年社会体验才能琢玉成器，配得上这样的瑰宝吗。晚间有空时，我打电话给海伦。我问海伦，她女儿像她吗？是的，很像妈妈。 海伦 的口音，腻得让我无法呼吸，一直在想她的紧。她知道我陪两个少女在外面玩。海伦的先生渣了一个以前做模特的供应商，现在在港岛陪那个渣小姐双宿双飞。我知道时太晚了，没再去想回 星岛 去找海伦；因为在吃自助早餐时，姐姐问我喜欢吃什么，给我夹了蛏子。她坐在我边上，兴高采烈地宣布着要我明年她毕业时到伦敦陪她，去看我们两家以前都认识的一些老朋友。我笑着，知道自己喜欢的女孩长大了。低头吃蛏子时我忽然想起，小时侯在榕城时，另一个女孩，个子比我高许多，也曾带过蛏子给我吃。回房间时姐姐挽着我的胳膊；我不时碰到她丰满的胸脯，挽着她的手只想不要太快走到房间门口。姐姐觉到了我走路比平时慢，笑着转过脸来看我；她的皮肤非常好，二十岁少女的青春无敌哦。我和姐姐接了吻。她的唇间带着兰花的香味哦。两人手紧握在一起，十指交叉；就像以前我带她出去玩时，小女孩的她一开始时似乎老大不开心，后来却拉着我的手，确定不要我离开。

我在房间，电话里听海伦说，她爸爸，是的，她爸爸以前在市府机关开车，送她来玩时，她见过我。那时她听说我妈妈一个人带我来探亲，曾经来悄悄地看我长什么样。我那时还没发育，比她大点，却没她高。后来她常来找我玩，就是我没什么玩心；她会陪着我看书，自己找点事做;但多数时候，是看我读书做题。 海伦说，是的， 她在乌节路那里就认出我了，我长得非常像我舅公公。隔壁房间姐妹俩忽然大笑起来，她们的快乐甜到溢出来。妹妹似乎在说，姐姐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我时，偷偷地从背后踢了我一脚；可妹妹第一次见我时就说她要长大了就嫁给我。我确信将来她也会是深爱我的。我告诉海伦,愿意找人教我闽南话，她要是有空就可以做我的老师。她问我还能找到回家的路吗？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眼泪流淌下来，电话两边知道再也回不去新加坡的的那个晚上了。